温司年伤神的望向许久未见的人,同样脸上是青紫的,可那瘀血恰到好处的在眼尾,爆开红血丝像是妖艳的刺青向眼尾渗透,温和谦逊的样貌此时覆了一层妖冶。

“进,当然可以了!”

琥珀色的眼眸透过逐渐敞开的门往里看,打量着屋内,一只猫、一个蛋糕,以及杂乱的印着黑脚印的床,空气里弥漫沈钰山身上那恶心的冷香,虽然很淡,但温司年还是一下子分辨出来。

李解荣压着就要跳出口的心脏,倒了杯水,拉着人坐下,“没什么好看的,房间就是普通的客房,话说你怎么来了,我以为给思文庆祝生日的都是小辈。”

“阿荣,我是因为你来的。”

温司年接过茶杯的同时抓住了那只手,强势大按压住要脱离的手背,眉目神情的望着一脸惊愕的人。

自嘲的笑着,温司年接着说道:

“其实我早该勇敢一点,跟你表明我对你的心意,是我太懦弱了知道你喜欢女生,我就退退缩了,否则你也不会惹上沈钰山和琅止渊这两个麻烦。”

“啊?”

李解荣呆滞的望向面前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这随便开口,原本是想点根烟花棒吸引走温司年的注意,没想到温司年反手一个原子弹,把自己送走了。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被他们扰烦了,沈钰山又抠,对感情的处理也和小孩子一样;而琅止渊年纪大,多少有点封建和强势。”

温司年放下水杯,两手捂住掌心中的手,倾斜身子一步步靠近:“阿荣,你相信我,我们永远是最契合的,不论是朋友还是情侣,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