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山眼睛闪亮的跟装了金子一样,也不管没脱鞋,对这床正中央的人扑去。
床垫弹性极好,沈钰山砸倒床垫子上的时候,连着李解荣也滞空了一瞬,正巧被沈钰山环抱住。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跟我回去吧,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来找你了,琅止渊非说你不想见我,我看他就是故意的,简直坏死了!”
沈钰山紧紧的将怀里挣扎的人抱紧,浑像只八爪鱼将自己的所有物缠的死死的。
“沈钰山,我现在和琅止渊好了,不希望听到你这么说他。”
李解荣的这句话比刚刚的挣扎有效多了,沈钰山僵硬的停在动作,犀利的凤眼此时脆弱的像是薄薄的冰层,光一照就碎了。
“你骗人,才三天,你怎么能不要我,你想让儿子没有爸爸吗!”
沈钰山红着眼吼着,吼完又觉得自己太凶了,巴掌毫不收力的打在自己那张调色盘一样的脸上。
耳边是巴掌声和不断上涨的主角值,李解荣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否则怎么巴掌响一声,向来抠抠搜搜的主角值往上涨一个。
“你别打了,我什么时候和你有儿子了,你别乱给我扣帽子”李解荣数够8个,怕沈钰山将自己打出毛病想,迅速制止了对方的动作。
“那猫儿子,我都已经认他为干儿子了,怎么现在要分开了,你也要把它带走!”
听到床底传来猫叫,沈钰山没形象的趴在床上,将脑袋挂出床外,往床底喵呜喵呜的叫唤。
“这不是我的,宋思文的,说是干儿子,也是我和宋思文的干儿子,和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