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荣顿时停住讲话,疑惑的盯着司机师傅看。

突然被打断的琅止渊面色不大好,警告的瞥向前头端坐的司机。

“原高呢,以前不是他开车的吗,怎么今天一个上午都没瞧见他人。”李解荣小声嘀咕着。

“他想去别的地方发展,我们也不勉强他留下,今早凌晨就走了。”

车停下来,琅止渊细心的将李解荣扯乱的衣领整理整齐,“今晚早点回来,到时间我来接你。”

琅止渊目送着身姿挺阔的背影离开,视野角落停着一辆不显眼的黑色brab,沈钰山买来当传家宝的那辆;再往旁边,造型夸张,炫彩到极致的亮银色芬尼尔,明白常开的;再往前面,一辆淡色偏白的古思特…

车上下来一个,嘴角青紫了一块,连粉底也遮盖不住,琅止渊不屑的看着那道背影步入宴会的大门:温司年还得感谢你把阿荣带入我们圈子呢。

琅止渊叫停了司机,在保镖的护送下进入宴会,尽管没有邀请贴,在门口招待的季父也是躬着腰欢迎。

“不用管我,我只是来凑凑热闹,您忙自己的就好。”

琅止渊嘴角挂着不明显的笑,季父还是一脸惊喜惶恐,慌忙说着:“这一声担不起,担不起啊!有什么招待不周到,琅爷您见谅啊。”

只是一会儿,周围便虚虚的围了一圈就要上前热络的人,琅爷掩下眼底的不耐,跟着季父的指引走向相对僻静的后院。

廊道对面传来争执声,琅止渊兴味的看向已经开始互相推搡的两人,偏头对这季父说道:“就送到这,我待在这就好。”

琅止渊不管一步三回头的季父,坐在凉亭的椅子上,欣赏着扭打起来的沈钰山和温司年,“你说他们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