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被满足了,就容易吃亏。

原高打量着除了琅爷准备好的衣物,没有佩戴额外一点名贵首饰的李解荣,心里不免埋怨道:

连他都知道要给以后媳妇儿买钻戒金戒,攒不齐也得凑个银戒,琅爷也是,这也太粗心了,虽然说李解荣还没有正式成为琅太太,但该有的总得有点吧。

“话说为什么不拒绝呢。”

李解荣拿着递过来的是湿纸巾擦手,眼里情绪清晰又模糊:“只是这个简单的事情,就能让他们开心一会儿,不是很值得吗?”

原高安静的递着湿纸巾,指骨较粗的手指揪着一块湿巾轻轻擦拭过李解荣忽略的手背,油污覆在洁白的巾面,荒芜的内心闯入了一只笨笨的小土狗。

“你喜欢琅爷吗?”

原高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睛透过小臂与大臂构成的框架望向一旁坐着的人。

李解荣揪着头发,满脸挣扎,最后不想违背本心还是将真心话说出口,“他是个好人。”

琅爷是好人,他第一次听,也许对他们来说是神明一样敬畏的人物,可对别人来说,只会是听也听不得的名字。

相交叉的手指抠着凸起的掌指关节,原高压下将真相披露在小土狗面前的冲动,点着头说道:“走吧,再去逛逛。”

“回来了。”

散着油墨香的老报纸在手指间翻动,清晰的纸质翻页的脆响以及孤清磁性的声音在昏暗的室内响起。

李解荣心里咯噔一声,眼睛瞟了眼时间才惊觉已经晚上八点了,莫名有种晚归看到家中独守空房妻子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