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高脱掉外面的夹克,露出军绿色的短袖,背肌将宽大的短袖撑开,像一堵墙一样站在面前。

李解荣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环绕着原高瞧,属实瞧不出来,每次看到都充当司机的原高居然长的这么结实。

“练的不错啊,平时没少练吧。”李解荣拍了拍硬邦邦的肩膀,艳羡的望着比自己臂围还要宽一圈的大臂。

“不算好,真正练的好的是琅爷,他把力量练到了肌肉里,我还达不到那层次。”

原高不自在站直身子,夹在身体两次的手臂盘踞着凸起的青筋。

“啊?这是什么意思?”

李解荣好学的看着一直看着正前方向的人,目光也随着对方转移,好奇的看着没有什么异样的正前方。

“不是肌肉越大越好的,当然这个是指在练武的时候。”

琅爷换了身轻便的袍子,踩着麻编制的草鞋走向李解荣,火舌在眼瞳里摇曳,眼瞳在鼓起的胸膛驻足。

“原高带阿荣下去换套衣服,今天我先教他。”

原高猛地一震,随后步伐慌乱而匆忙,李解荣没有注意突然改变的称呼,只顾着追上走的格外快的人。

琅止渊徐徐的走出朱红的门槛,眺望着视野下的建筑,东南方向的木屋里原本摆了一座佛像,那是自己曾经的信仰和救赎,现在不是了。

庄园里的金身佛像全融了,就留了一个拇指大的玉制送子观音,摆在几百平的佛堂里。

简直是讽刺,是亵渎!

琅止渊信则肝脑涂地,不信,则自己执起神明的权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