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一直没做声的琅止渊突然说话, 橘调的天空逐渐晕染成冷寂的蓝调, 失去暖光的笼罩, 琅止渊那张神性悲天悯人的脸渐渐漫上阴冷的鬼气。

李解荣抬起视线看着一脸焦急要反驳的人,挣开了对方的手,善解人意的说道:“没必要为了让我接受这六百万就提出包养这件事, 宋思文你回去吧, 这个钱我会自己解决的。”

“不是,不是因为…”

宋思文急得都快哭, 看到李解荣脖子上显眼的吻痕,恨不得不做修饰的把心里话说出来:自己就是想包养他, 把他带到床上去, 让李解荣每天只能依附自己生活。

可琅止渊没有给宋思文整理措辞的时间, 不知何时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张暗黑色镶金边的卡, 吐字缓慢不急不躁, “我这有一份工作适合你,这钱就算是提前预支你几年的工资。”

“什么工作,工资这么高?”

李解荣警惕的看向面前不显山露水的男人,尽管接触不多,他也知道,面前的那人没有沈钰山好糊弄。

“现在不方便说。”琅止渊的目光轻扫过那徒有一番冲劲, 而没有能力的竞争者。

李解荣将手机盖回宋思文的手上, 赤黑的眼停驻在湿润的眼睛,为刚刚准备拿小孩包养费的行为深深懊悔。

手还被对方牵拉着,李解荣叹息着轻轻擦去宋思文眼尾的水色:

“你也不用因为我当初给你那钱而想着报答我, 一万和六百万你自己比较一下孰轻孰重,都几岁的人了,要是碰上别有用心的,把你骗的底裤不剩。”

“不是,我是自愿的!”

宋思文高声说道,但触及那逐渐严肃的脸,又换了话题,“我后天生日,你能来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