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预料,琅止渊僵硬的站在原地,他是知道李解荣这一个月来都住在沈钰山的家,连那屋子也退租了,和沈钰山多半是闹掰了,怎么可能回他那,难不成除了沈钰山还有别人?

琅止渊快步追了上去,气息没有因为刚刚的小跑而紊乱,看似孱弱的身体挡在李解荣面前,却也不相上下。

“六百多万,我也不是不能借你。”琅止渊习惯性的准备转动手腕上的佛珠,可手指碰触到空落落的腕骨,才想起来那佛珠连着金生佛像也一起放炉子里融了。

“不用了,谢谢你了。”

刚刚也是病急乱投医,琅止渊是沈钰山的朋友,到时候知道了自己和沈钰山的事,肯定会帮对方,麻烦也只会越滚越大,李解荣后怕的想着,避开琅止渊伸来的手。

“不用这么客气的。”琅止渊强势的揽住李解荣的肩,步伐和语气都有些着急。

虽然他不知道李解荣怎么突然转变想法,但从那刹然疏离的眼神看出来,李解荣用不上自己了,又或者说是,自己已经不在对方的目标范围内。

“不需要。”

太阳渐渐西沉,李解荣看着逐渐昏暗的天,心焦的想要感觉离开。

直到拉扯到庄园门口两人依旧没有分开,李解荣气急的一手绕过琅止渊的肩膀,抓住那后衣领高声喊道:

“琅止渊,t这六百多万是沈钰山的包养费,现在他不艹我了,我就要把这钱还回去,你在这装什么大款,怎么,你也要包我吗!”

琅止渊垂着眼帘看着赤红着眼眶的男人,男人把所有的外壳都脱了,露出里面柔软的蚌肉。

心被柔软蚌肉撞过,琅止渊一瞬间脑子空白,那个字即将从嘴里说出,另一道声音打断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