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麦面包团里突然增加两个手指,李解荣受不住的拧着浓眉,额头冒着一层冷汗。

“我连第二都排不到,他们有给你花这么多钱吗!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榜一。”沈钰山觉得心里更酸了,弯腰,眼睛蹭着脊背,将眼泪擦在已经汗涔涔的皮肤上。

“沈钰山你吃假酒了吧,什么榜一什么娶,你脑子没病吧。”

全麦面团被挤进了一根尺寸各位庞大的鳕鱼香肠,面团痛的瞬间软成一团,颤颤巍巍抽着,吐着先前揉进去的水。

“我就是有病,否则我怎么会花这么多钱娶你这个花心的男人。”

沈钰山哭的更伤心了,身下的动作却依旧不停,嚎着嗓子喊着:“六百二十万一千六百元啊!”

“沈钰山,你再不轻点,我就要被插死了。”

痛的臀部抽|搐,李解荣将脑袋枕在手臂上,声音颤抖,连拱着凸起的脊骨都在颤颤巍巍的抖动。

“你别死,你别死,我吹一吹、亲一亲就好了。”

沈钰山怕了,拿着领带抹掉眼泪,对这发肿的地方亲着、吹着,后面却逐渐变味,嘬着、舔着。

全麦面团彻底化在了唇齿间,李解荣受不住,用脚踢着身上的人,“去屋子里,这里不好动。”

“连上了,走不动了。”沈钰山早就抽空将鳕鱼香肠插到面团里。

香喷喷的鳕鱼馅全麦面包正在制作,工作台被揉面的力道晃的上下左右摇摆。

在揉压中,全麦面包逐渐上劲、收紧,鳕鱼将自身带有的油混进面包团里,原本干|涩的全麦面包有了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