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司年盛了碗热汤递过去,担忧的看着没什么精神头的人。
筷子从手中脱落,沈钰山弯腰捡着分散开的两双筷子,面色在桌子下变得阴郁:我说装不认识就真不认识,这时候你到听话,肯定念着老情人,旁边有人还干柴烈火的耳鬓厮磨。
手中的帕子已经被撕烂,沈钰山调整好表情,顶着张冰冷的死人眼看对面卿卿我我的两个人。
“不用。”
李解荣摇着头,靠在椅背上头后仰,脖颈在后弯中伸展。
喉结带着尖头,点缀在中间,那和圆润的完全不是一个类型,加上身形瘦了不少,蔫蔫的病气中带着张扬的戾气,随着吞吐滚动,连喉管的形状也显现出来,色气的不行。
坐在一侧温司年占据了绝佳位子,不仅能看到那韧性修长的颈部、结大的喉结,还能穿过衬衫上的口子看到空荡荡衣服下下的胸膛和腹部。
瘦了,胸小了、腰窄了,不好,但油润的肥香的五花美味,干瘦有嚼劲的牛肉也同样是上品,尤其是胸中间那块区域格外红艳,甚至比那两侧的黑珍珠还吸睛。
“怎么几个星期不见瘦了这么多,还是之前看着有型啊。”明白关切的问道。
沈钰山见不得别人说李解荣不好,心理暗暗的怼回去:我看着觉得挺好,用着也是。况且瘦怎么了!只是看着瘦,胸还是很有料,夹的紧实的很!
“阿荣最近有点忙,累着了。”温司年完全一副男朋友的样子,又是帮忙解释原因,又是关切的夹菜。
累个屁,天天打游戏,要不是自己拉着人天天在床上做运动,只怕那对大屁股都要坐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