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连号,88888也没少。”沈钰山得逞的坏笑,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多了些鲜活。

完了

玩了

没有请假,无故旷工扣200,补个请假条扣100。

但沈钰山根本分不出神去写那狗屁请假条,抱着人在桌子上、凳子上、地板上勤勤恳恳耕耘。

臂力和力量不够,到最后心理是无法满足的,但身体发着危险信号。

奶咖色中伴着点红色,尤其是胸口和大鸟的位置,红的好看。

李解荣想不到沈钰山能当场拿出豹子号,更想不到他还偷偷把那钢丝球给剃了,更更更想不到,那鸟居然是实心的,没了钢丝球,一样大、沉的可怕。

“沈钰山你还得练啊。”

李解荣掀开身上的人,用脚侮辱性的踢着倒在地板上的人,满眼嘲讽,只留下一句话,步伐稳健的离开。

倒在胡桃木地板上的人生怀着满满的报复和恨意,看着渐渐远离的背影。

秘书团们第一个发现了老板的不对劲,上下班格外准时,天天中午必在健身房看到那挥汗如雨的背影,不仅仅如此,会议上看手机的频率也增高了不少。

沈钰山:吃饭,饭放在餐桌上了。

十分钟后

李解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