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猛地紧缩,他在害怕什么?害怕死亡还是害怕别人在他面前死去。
容不得李解荣细想,弓腰低头。
滚热厚实的唇贴上那寒冰样的薄唇,舌尖的推着那颗酸甜的柠檬糖进入哆嗦的口腔内。
原有半个小指大的柠檬糖最后化为沙粒,融化在不分彼此的口腔。
“沈钰山你在害怕什么?我没有死,那只是说说的。”
李解荣反复的说着,一心观察对方的情况,无知无觉间已经完全躺进了对方怀里。
“这件事,你不能跟别人说!”沈钰山没有直接回答,手揪着李解荣后脑勺轻轻扯动。
“好,只是这个字都不能说吗,那你平时听到别人说怎么办。”
李解荣纳闷的将后脑勺作乱的手扒开,顺势要滚出对方怀里。
“再抱会儿。”
“给你加钱。”
沈钰山牢牢将怀里的人抱紧,隐藏再鬓发间的耳朵泛着红晕。
“别人说行,我的东西说就不行。”
“哎呦,我这算东西了?!”李解荣半打趣的将那人神共愤的俊脸往外扯。
“你是我买的,当然算我的。”
嘴巴被往两端扯,声音含糊,沈钰山看着面上生龙活虎的人眉头缓缓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