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闪了…”
只是一瞬间的事,房间里就多了一个病患,一个跪趴在地扶着腰,一个被摆的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
缓了好一阵,李解荣晃了晃还在发晕的脑子,视野清晰后,不理解的看着面前形如拱桥般跪趴的人。
“沈钰山,虽然我都要被饿死了,但你不需要跪着和我道歉。”
“没事!”
沈钰山佯装无事的站起身,大臂在西服下打颤,腿的神经连着脊椎,腰扭到了,走起路来也一拐一拐的。
李解荣没力气跟上,用脚踹着面前的人:“沈钰山我告诉你,你再不给我找点吃的,你六百多万买的地下情人就要饿死了。”
“你饿不会出去吃吗?或者给我打电话也行。”
沈钰山拍着大腿被踢出的灰尘,冷峻严肃的看向沙发上唇都白了大半的人。
脚步走的更快,一拐一拐的拖着抽筋的右腿往厨房跑,最后无功而返的回到客厅,掏着公文包翻出饭后清口用的糖果。
“二十多岁了,还能把自己饿死,你也真行。”
怎么好意思说的,这么大一个房子除了水,每一个能吃能喝的,钥匙、电梯卡、号码一个不留,难不成从二十多楼跳下去吃饭。
李解荣当然没有力气说这么长串,倔强的扭过头,任由那糖果从侧脸滚落到地上。
“给你吃不吃,你就活该饿…饿晕。”
沈钰山坐在凳子上,揉着锐痛的腰,如寒霜般冰冷的眼睛只是扫过沙发上的人,不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