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沈钰山还没来得及喘息,两瓣柔软厚实的唇肉就直白的贴了上来,自己的舌头已经露出唇齿间,对方却抽离是格外快,那火热的舌尖就这么尴尬的露在空中。
“你伸舌头干什么?”
李解荣下意识用力的抹了一遍嘴巴,意识到自己的话和动作表现的意味太明显,心虚的放下手。
“你嫌弃我,你知道这张嘴多少人追着亲吗!”
沈钰山将领结一甩往后绕,弯腰倾身,压向那沙发上的李解荣,提着还在两人之间喵喵叫的猫,膝盖强势的伸入两腿之间。
“其实,不是你听我说…呜呜…”
下巴被迫抬起,李解荣坐躺在沙发上没有发力点,连身上的人都没法推开。
唇肉被凶狠的咬过,一只手指硬生生的挤进了上下牙间的缝隙,撬开了最后的屏障,揪着那无处可逃的舌头嘬。
嘴巴被撑大,不知道是谁的口水留在脖子上,李解荣呜咽的推开,但换来的是更用力的啃咬,一点技术也没有,痛的人清醒。
“艹,不会亲别亲啊,吻技差爆了。”
李解荣对着水池吐唾沫,捧着水漱口,将口中的血腥味冲淡了才关掉水龙头。
“总比你这不会伸舌头的人好!”
沈钰山大脑嗡嗡的响,手指上还残留着对方的唾沫,滑腻的触感,粘腻的顺着指根到了掌心,再是溜进袖口。
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也不管不能水洗的衣服,将手放在迅猛的水流下冲洗。
片刻,两个男人,一个脱了被唾液润湿的上衣,一个脱了文质彬彬的西服,对站在房间的对角线上,眼神飘忽都不往对方身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