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为了等一只狗,反而将自己这个真正的老板忽视,真是一个奇怪的人。黑白两道都混了遍,琅止渊也没瞧见过这种类型的人。

顺着心中的好奇,琅止渊合起佛经,向凳子上的李解荣走去。

“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琅止渊将经书瘫在膝盖,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那堆梵文。

“保安。”

李解荣没有迟疑,回答的干脆利落,以为这是迟来的面试又补充了一句:“我体力好,身体好,肯定能护小土狗周全。”

“哦。”

轻飘飘的一个字敲打着李解荣的神经,一个月前面试保安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里,低头打量着不适合大动作的服饰,心里没谱的回答:“这衣服紧的慌,否则我就给你掩饰一下了。”

'你',多久没听到过这个次了,琅止渊斜眼看向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人,慢悠悠的扫视过面前略显局促的男人。

局促什么?琅止渊不由好奇,肯定不是怕自己才局促,难道衣服紧的人呼吸不上来。

不透一丝光的眼眸停留在被紧紧禁锢住的胸膛以及,被臀部顶的快撕裂的裤子。

是该呼吸不上来,琅止渊微微点头。

谁也没有再说话,空气再次冷淡下来,唯有翻阅的纸张发出声响。

“汪汪汪!”

一连串的奶狗叫声从楼下传来,李解荣站起身,诚然一副接皇帝起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