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荣,六百万,上个星期你打碎的藏品价值12000897,给你抹零了,也不需要你全赔,赔一半就好。”

沈钰山双手插在西裤兜里也不影响高挑的身形,隐于黑暗的眼漫不经心的落在挺阔的肩头,薄薄一层酒气和从整齐背头里掉落的一缕发丝淡化了拒人千里的冷淡。

“六百万?沈总你要不把我卖了吧,你看看我这器官哪个值钱?”

李解荣甩无赖的回答,心里却虚的很,六百万确实赔不起,也确实有一半是自己砸的。

“好。”

听到回答,李解荣捂着后侧的腰子,不可置信的转身,商量性的问道:“能不能再过几个月。”等我把任务做完了再说。

“不行,你不同意我会找专门催债的,他们的手段不用我多说了吧。”

藏在兜里手指摩挲着,沈钰山将目光从肩头移向正面自己的唇。

野男人的唇这么润,也不知道是刚刚那男生亲的,还是自己舔的。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现在还没有活够,活够你随便拿,也就几个月,沈老板不会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吧。”

李解荣稳如泰山,嘴角咧着,对着那幽深如暗河的目光也无所畏惧。

“几个月后你就不想活了?你就要去死吗!李解荣你怎么这么懦弱,打我的时候不是挺嚣张吗,碰上点事就这幅要死要活的样子!”

沈钰山像是突然泼进油锅里的水,一下子炸了,声音突然上扬,眼睛瞪的赤红,好像对面不是讨厌的野男人,而是要死的白月光。

“你欠六百万你想活?这些年欠钱跳楼的又不少,我这还站着没崩溃,算什么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