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灯光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在空气中散开,刺眼却又明亮。
季华烨只觉得心跳的太厉害,比音乐震的还厉害,大脑也生锈了,嘴里推辞着:
“易峰,你别开玩笑!”
李解荣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背,不仅输了,还抽到这么离谱的惩罚。从没被这么起哄过,奶咖里加了樱桃汁,皮肤里带着点不可察觉的红意。
“季少爷,你想抵赖?”易峰拉长了声音,好像抵赖了是一件多么要命的事情。
绍赋辉猛喝下一口辣喉的酒,颈部涌起的薄红色浮在血管表面,野性的目光隔着前面围着一群人,精准的停在了中间的身影。
紫罗兰色的灯光随着灯管转着,偶尔扫过那敞开的胸膛,沟壑分明的肌理、深邃又藏着无错的眼神。
老男人很会装纯勾引人,真能放下面子。季华烨有什么?有钱,有脸,有体力,挺会挑的。
绍赋辉将杯子用力的敲在玻璃台面,刺耳的玻璃声没有引起什么轰动。
异国血统让那对睫毛又浓又密,此时垂下来,像是即将堕落的枯叶蝶,遮住了眼底的杂糅的情绪。
烈酒涌的快,此时脑子已经混沌起来,心里的一道声音刺激着神经。
那个位置本来是他的,本来陪着接受惩罚的人是他…
心跳的快,但不是难受的快,季华烨生|硬的吞下口水,正想要应下这场惩罚,一道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烨烨不想要,那我来。这位置本来也是我的,总不能因为这个阴差阳错,就把惩罚落在无辜的人身上吧。”
听着是体谅的话,言语里确实一股酸涩的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