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止渊满意的望着那团咖色的东西,丢了块冻干当做小奖励。

“打一只金的狗牌,给土狗带上。”

“是!”

西装男瞧了眼还在抖的小狗,怂但也忠心,怪不得琅爷喜欢。

午睡过后,琅止渊躺在三楼的躺椅上,阳光晒的骨子暖洋洋的,骨肉里的阴暗的寒气都蒸发了不少。

眼皮倦倦的半眯,望着花园里扑蝴蝶的土狗。

“你找的人还没有来?”

明明是琅爷自己钦点的人,现在反倒说是自己找到。

西装男虽疑惑,但也全全忽略这些小细节,挺直的背微弯,声线没有一丝突兀的起伏。

“那个人说明天下午来,他今天下午有事。”

西装男仿佛知道琅爷心里想问的,偷瞄了一眼那微沉的面庞,补充道:“他有约了,和朋友。”

琅止渊凌冽的扫过一侧的男人,灼热的夏日暖阳也抵挡不住刺骨的冰刃,“你话多了。”

“是!属下认罚!”

额头已经冒起了汗,原高的背躬的更厉害,眼睛盯着地上的半片阴影,不敢乱动分毫。

“下不为例。”

琅止渊摆了摆手回归懒散的样子,皮肤上的那股白青色被晒浅了,才施施然的往室内走去。

“什么朋友啊,让你舍得把这台车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