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数字的增加,原本掷地有声的音调,变得高亢又绵延。

沈钰山手慌乱的按动,将视频传给了自己又删除了所有的痕迹,等脑子冷静下来一点,才猛然回过神自己干了什么。

“野男人已经深入公司了,这不是件好事情,秘书们都是还没结婚的男男女女,要是真的被野男人迷了心智,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公司还运不运作了!”

想到这,沈钰山心安理得的将董秘书珍藏的小视频删除,回收站的也删了,掏垃圾桶找回来的可能都没有。

长长走廊,沈钰山走的又慢又焦急,手里拿着空空如也的咖啡杯,胸腔里包着充盈血液的心脏,但依旧饿到浑身难受。

门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白日宣淫不是见的人的事,更别说对着一个鸭王,这很败坏沈总高冷英明的形象。

针脚又密,材质又厚的窗帘被用力的从靠墙的位置甩到了正中央。

两片厚重的窗帘一合,休息室透不进一点阳光,阴暗的像是尘封在地下室的宝藏盒子。

盒子里装着酿了两个月的酒,也许时间太长,发酵过头了,瓶盖很难扭开。

沈钰山生疏的握着婴儿手臂大的瓶身,借着巴掌大手机里教学视频,跟着黑皮老师数的数字上下律动。

100

101

随着最后一声数数,酒措不及防的喷出来了,机关枪一样,又浓又多,来一桌客人都量大管够。

只可惜这里只有没了力气的沈钰山,爽的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