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了里面的潮热,迅猛的吹乱了发丝和衣衫。

“你家在哪,我送你。”温司年借着车内镜望向副驾驶趴在车窗上的人。

昏黄的路灯极速而过,英朗的脸明暗闪烁,模糊了刀刻般的线条,一种别样的风情裹着面前的男人。

明明肌肉是如此蓬勃,明明眉眼是如此犀利,但从那轻撩起的眼皮和倦倦怀恋的眼神里看到了柔弱,妩媚的柔弱。

“送我回云锦华庭吧,我车还停在那。”

李解荣双手搭在车门外,放松的手臂和背部肌肉,自然下垂。

清明又恍惚的眼望着路过的一张张赶路的脸,劳碌的一天的人们回家了,李解荣暗叹:他也要回家了。

“好,阿荣,我能要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经过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相处,温司年终于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紧张的瞥向挺阔的背,仿佛问的不是联系方式,而是求婚时询问对方能不能嫁给自己。

路旁的摩的响着震耳的音乐,带着一股子尾气和轰鸣的油门声,炸着整条街,“明天你就要嫁给我了…”

外面炸耳的音乐影响了心脏跳动的频率,温司年关了自己那边的车窗,侧耳对着李解荣。

车内的空气恍若在关了那扇窗后瞬间停止了对外流动,喉咙仿佛被无形的东西掐住,温司年艰难的咽着唾沫。

两人呼出的气在狭小的空间交换,又再次吸入肺中。

“乳|水|交|融”

温司年红着耳尖默念着这个词。

“行啊,178578xxx”李解荣被沙子迷了眼,揉着眼睛报出一串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