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四!”李解荣不由的重复了一遍。
“吃的是金子吗?”说着李解荣细细打量这桌上的菜,每一个盘子给的还没有拇指大。
山猪吃不了细康啊,李解荣摇了摇头。
莫琪玉享受着别人的惊叹,佯装自然的撑着头,装做厌倦金钱,不为世俗权利所套的高高在上模样。
可是我还没有讨厌钱!
沈钰山很想要叫醒面前的女人,让对方将厌倦的钱拿出来,付这顿在自己意识里算是天价的一餐。
温司年请客吃的已经不便宜了,两万在李解荣这算是奢靡至极,现在这十万多,属实可以当动物园里的熊猫宝宝来观赏了。
李解荣好奇的盯着餐桌瞧,温司年也没有走,陪着对方在旁边看着,还帮忙解释那一团泡沫时什么,那一片片黑色的不明物体是是什么。
看到好友咬紧后牙的样子,温司年压着笑,知道沈钰山心疼了,等会儿就要说出世界名句
“a一下,四入五入了。”
唉,这钱花的哗哗哗的,好友回去肯定得自闭一会儿。
毕竟太了解了,没人比温司年更知道沈钰山现在的江山打的有多不容易,之前又有多穷。
卡和支票还没有拿出来,空气有些凝滞,服务员后背已经开始发汗,暗想是不是哪里谁错了,沈总嫌花的太少,把这钱说出来不好意思?
莫琪玉也着急了,心里暗暗浮现一个离谱没边的猜测,嘴角抽搐着:不会让我来付吧。
注意到野男人的目光,沈钰山莫名说不出那句经典名言,只能把这种羞耻归于自己太抠,给好友丢脸。
野男人见自己没钱,说不定没一会儿把好友也甩了,伤了好友的心。
心里安慰了一遍,沈钰山指间夹着金黑色的卡放下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