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刀叉啪一下掉落在瓷盘上,沈钰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雍容磁性的声音很快掩盖了过去:“抱歉。”

声音丝丝磨耳,莫琪玉摸着发烫的耳垂,大方不是娇羞的摇头。

看到那背影就已经心理忐忑,坐下来更是躁动不安。

温司年眼神飘忽着不敢直视贴着白纱铺巾的胸膛。刀叉下鲜能多汁的上等牛肉在这面前也变得索然无味。

单薄的布料片子兜不住形状姣好的胸肌,被桌面压的紧贴在皮肤上,很好的勾勒出轮廓。

不是健美选手的突兀肌肉,每一分每一寸的外展和内收都恰到好处,健壮而不熊壮。

暖灯下蜜色的肌肤好似琼浆玉液,看的人醉醺醺的。

温司年迷离了眼,眼睛飘忽忽的突然有了实处,没有任何劳作痕迹的手抹去那嘴角的一点深色酱汁。

又是刺耳的金属敲击瓷盘的声音,不过这并没有造成多大的轰动。

贴着热感的皮肤,一瞬间清醒过来,红意从指头一路窜到耳朵。

温司年猛地缩回手,不敢看对方疑惑的眼神,寻着理由吞吞吐吐的说道:“我看你嘴角有东西,没找到纸就帮你擦了。”

睁大眼瞳里的疑惑褪去,李解荣带着直率的从口袋里翻出纸巾,捏其对方的指骨用力一擦。

“下次不要用手,看把你手弄脏了。”李解荣将餐巾纸抱成团,旁底下的垃圾桶扔。

“好。”那赤衤果衤果的目光停留在手上,温司年脸更红了,连着手中的刀叉都用不惯了。

“你的手很好看,你是弹钢琴的?”

李解荣拿出自己的手对比,不丑算得上指节长,匀称,但和对方的手比起来骨节大,掌心还厚实,皮肤黑,一看就不是养尊处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