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莫女士您好,里面请。”
带着耳麦,身着制服的迎宾员做了功课,今天预订了的名字都记了下来,一下子就对上人脸,堆着笑脸迎了上去。
一旁听着这个姓的下意识都转过头,瞧见是沈总,又犹豫的要不要上前打着招呼。
几个伶俐的早就强先一步,一句沈总、一句莫女士的喊。
莫琪玉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撩着垂在胸前的头发,露出白奶油色鼓鼓的胸|脯,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傲气。
早年白眼看惯了,如今最厌烦这种趋炎附势的人,沈钰山扫过一张张陌生捧着笑的脸,以及还成沉浸在当沈太太美梦中的女人,只觉得喉咙里泛起了恶心。
眼神带着厌倦,嘴巴里还强硬着打着招呼,目光散漫最后停留在一个背影上。
男人穿的显眼,上半身顶多一片料子,又独独没有回头,在这做金钱权利堆砌而成的高楼前尽显得有几分茫然。
脑海掠过刚刚迎宾员径直掠过对方走向自己的画面,沈钰山不由的为对方愤愤不平。
“他不是客人吗?他比我们来的早,为什么直接略过了他?”低沉的声线带着不可辩驳的威严,连着人神共愤的英俊面庞也裹上了一层低压。
迎宾员连连道歉,原本聚集到沈钰山上的目光又浅浅的后移,观察着那不显山露水的男人。
金碧辉煌的门头光给的很足,连着黑皮的李解荣都衬成了暖白皮,那露出的手臂肌肉在晃眼的光照下都能显出阴影和轮廓,可想而知这肉会有多扎实。
正在纠结要不要在门口等温司年还是自己再找人问问路的李解荣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叫唤自己,迟疑的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