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没了解清楚…”
宋思文胸前抱着那把塑料凳子,亦步亦趋的跟着气势汹汹走在前头的人。
“你活当死当都没有分清楚,两三千的表就这么随便当了?!”
李解荣尽干为别人操心的活,想到后面这个傻子用100把那表当了,气的就要捶胸。
“那是我亲戚送我的毕业礼物,不是我自己买的,我也不知道多少钱。”
宋思文一手抱着板凳,准备拉住李解荣的衣摆,没想到板凳下拖绊着腿,不好行走,踉跄的前扑,手贴上对方的屁|股。
“你一路上抱着这个破板凳干什么!”
此时李解荣简直一点就炸,怒吼着转身,瞪眼怒视着那张塑料板凳,又气鼓鼓的望向身后眨巴着眼瞧自己的人。
还在为手下的触感惊叹,突然被吼的心骤然一跳。
宋思文吓得一抖缩回手,怯怯的飘忽着视线不敢正眼瞧人,声音和蚊子一样小:“刚刚你把我拎起来走,这个凳子也被拎起来了,你走太快,我来不及放。”
“那还怪我呗。”
李解荣气笑了,一把夺过那凳子,就要往路边扔,又想起是自己家的,压下火气收回手,提溜着凳子。
“走!一脸傻样,大学白读了吧。”李解荣提着那把显眼蓝色塑料板凳,那步伐,和提了把砍刀一样威武。
“我还没读大学呢,我刚高中毕业…”宋思文嘀嘀咕咕的说着,迈着碎步跟上。
“你再说话,我去当铺把你当了,还是死期!”
李解荣手臂往后一伸,抓起后面走的慢吞吞的人拎到前面,露着白森森的牙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