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乘客也泛起了嘀咕,和池塘里的青蛙一样,呱呱呱的此起彼伏。

“我交,没说不交,去西元大厦要多少。”温司年妥协了,靠着杆子掏出钱包。

“3块。”

售票员大妈接过50元大钞,对着光看了又看,小心的塞回了斜挎包的夹层,下垂的三角眼掠过咖色皮钱包里的一沓百元大钞,又若无其事的转回头。

“47,你自己数数。”

手里的纸票破破烂烂的,不是缺了角就是用透明胶带粘着连接起来,温司年看也没看塞回了钱包,握着扶手,闭眼白脸,跟着车一晃一晃。

“再往里走走!站不下了!”

车门前堵了几个人没法上车,私营的公交售票员心急的催着人往后走。

“超载了,都超10多个了!”不知道是谁抱怨的一嗓子,激怒了售票员。

大妈一个转头骂骂咧咧道:“那你下去啊!喊什么喊,车能开就没有超载!”

车里的人悉悉索索的动了起来,谁也没说话,跟压缩包一样,越压越小。

唯有李解荣身边空旷的厉害,旁边的人都快挤成二维纸片了,这里空的还能装下一堆纸片人。

前胸后背都被挤着,连着屁股都不知道被谁摸了一下,温司年紧蹙着眉头,眼镜凌乱的往一边倾斜。

索性个子突出,一眼隔着人群看到前面的空地,穿着人流过去:“让一让,我过去一下。”

从拥挤的人堆拔出最后一条腿,温司年一个踉跄往前扑,眼镜比自己更早一步,飞了出去,然后是没有支撑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