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奶油变得苦涩,江淮是知道对方身世的,可这么一提,自己又忍不住哭上了,转过身面对角落悄摸摸的擦着眼泪。

“怎么了,眼睛进沙子了吗?天台风确实大,我们早点吃完就下去吧。”

李解荣担忧的望着一旁的人,挖了一大勺蛋糕往嘴里塞,撑的奶油从唇角溢出来。

“不急,他有干眼,正常。”顾晚意清润的声音夹着呼呼而过的秋风,指节缓缓抹过那唇肉旁的奶油。

江淮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转身,脸涨的通红,扯着声音大声说道:“阿荣,我喜欢…”

还没说完最后一字,陈灿眼疾手快的一巴掌精准的糊在了对方嘴上,察觉到李解荣投来的奇异目光,尴尬的笑着,拉着人往后退。

“叽里咕噜……”江淮知道陈灿身手不简单,没想到自己毫无招架之力,挣扎着想把最后一个字说出口。

“我们下去吧,这里风大,容易犯病。”

总感觉顾晚意说的话阴阳怪气的,但李解荣也摸不着头脑,那后面几个词没听到,属实抓心挠腮的好奇。

“会长,你说江淮刚刚要说什么?”李解荣疑惑的望着走在一旁的人。

“不知道,奇奇怪怪的。”顾晚意停下了脚步,清冷的眉目在夜晚化成一滩柔情的水,凝望着面前清澈的眼。

风还在呼呼的吹,挂在枝头的黄叶摇摇欲坠,在相互拍打发出1001次沙响后,坠落地面。

圆盘样的孤月低低的悬着,好似马上要从天空掉下来。

李解荣的心也莫名紧张的下沉,不安的移动眼睛,躲开对方的视线。

“阿荣,我喜欢你。”在几千人的大讲台发表感言也从来不会卡顿的声音,如今干涩的变调。

被父亲用鞭子抽打脊背也不会颤抖的手,如今抖得只能塞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