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辰,江淮不在。”
顾晚意打开了只有两个拳头宽的门缝,看见来人作势要关门。
“我进去等淮哥吧。”
谢良辰今天难得没有穿黑色的帽衫套转,换了件米色的薄长袖,长发安静的垂在一侧,阴郁的气质被削淡了,妩媚也转为了温婉。
扫过对方异常的穿着,顾晚意不耐的皱着眉头,直觉对方来意不善,握着门把手的手背布开了一道道青筋。
“或者我可以蹲在门口,等淮哥回来,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的。”青葱的玉指卷着一缕发丝,旁边的经过的男同学吹了声口哨,谢良辰回眸抛了个媚眼。
“进来。”顾晚意松开了门把手,坐回了位置上翻着书。
“你们怎么突然想住这个寝室,也不叫叫我搬过来和你们一起。”谢良辰环视着简陋的宿舍,恰巧似的,目光落在了一张放着粉红猪的床上。
“床位满了,没位置。”书翻了页,听到旁床上传来嘎吱的声音,顾晚意凌冽的看去。
“江淮的位置在那,你别坐错了。”
“哦。”谢良辰无所谓的回应着,瘦削而修长的手拂过身下的床单,恋恋不舍样的起身,床单的边缘从指缝滑落。
“喂,那个谁,该到你洗了。”
陈灿赤|裸着上半身,大片水还没有擦干,淌进了暗色的短款睡裤,布着紧致肌肉的手臂扛着面盆推开了浴室门。
“女生别进男生寝室。”陈灿随手将盆子摔在地上,挑起紧贴眉骨的眉毛,瞥了眼坐在板凳上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