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正玩的起劲,根本不想挪开手,手掌可以轻轻的按压软而富有弹性的掌面,可以一颗一颗拨动那可爱的和粉珍珠一样的脚趾…

小猫被捏小脚丫首先是愤怒的,不安的,然后再是舒服的呜咽,伸展四肢,开着指花,露出微凉而软软的脚垫子。

痒中带着麻意搔挠着心,李解荣压下心底那异样的感觉。

没有得到回复,安静的器材室只有窗帘滚轴滚动的声音,李解荣抬眼触及那深不见底、带着侵略性的眼,浑身一抖,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如果要打,可以打轻一点吗?”

被手上的触感迷晕了心智,江淮只听到到“打”“轻一点”。

流畅的下颌线因为面部肌肉的紧绷而更为锋利,江淮压低了头,圈着那脚到了胸口的位置。

剑目眉星的五官此时披上了欲|望的外衣,凛冽的眼瞳也显得混浊。

“我可以要求,用脚我打吗?不用打轻一点,你随便打。”粗哑的音线像是粗砺的砂纸,带着分明的颗粒感。

“啊?!”

脚猛地被抬高,李解荣惊呼的发出疑问,后仰上半身惊惧的望着自己越挪越上的脚。

被捂的温热的脚停在了领口的位置,器材室的门被踹的发出巨响,江淮停下了动作,被突然打断,心情烦躁的皱着眉头。

又是一记踹门,铁门剧烈的抖动着,江淮安抚着被吓着的李解荣,随手撩起脱在一旁的校服外套,将人盖个严实。

复方顺着廊道里传来的砸门声靠近,而等到了地方,却发现空无一物,困惑的环顾四周。

门猛地被从里推开,一个面露凶色的男人撑在门框上。那张辨识度很高的脸,和之前不好的经历,让复方一下子就认出来对方是谁。

“你砸什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