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辰眼里闪烁着新奇的光彩,毒蛇样阴毒的眼盯着被攥住的手腕,语调依旧轻柔:“怎么了阿荣,不用害羞的,只是简单的想报答你。”
“救你只是不想连累无辜的人,况且这种报答方式,很让我困…”
柔软滑嫩的手见缝插针的探进了底裤,本来就格外敏感的李解荣闷哼一声,下意识的蜷起腰腹。
身前的人更是得寸进尺,一手把握住两只手腕,一手将那底裤脱去。
腕间的疼痛和髋部的痒意折磨着人,李解荣如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激烈的扭动着。
“你有病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说了不要你帮我扶!”
最后一个字变了调,李小二被人拿捏在手里,李解荣好似被揪着后颈皮的小猫,瞬间失去动弹能力。
谢良辰看着手中的东西,难得不嫌弃还起了观赏的心思,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形容词——粉雕玉琢。
李小二被牵扯纽拉着,痛感直逼大脑皮层。
李解荣被架着腰到了尿池前,腰侧本来就因为陈灿的动作而青紫了一片,现在更是痛的火辣辣的。
只能无助的后仰脑袋,后背贴上了罪犯的胸膛,完全被控制在这小小的空间。
剧烈的痛加上膀胱的胀感,李解荣胡乱的蹬着腿,踩着对方的脚,踢着对方的膝盖,“你放手啊,我想上厕所!”
“尿吧,帮你把着呢。”
头顶的帽兜在对方的挣扎中脱落,乌黑油亮的头发娴静的搭在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