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再也说不出一句难听的话,这副可怜的样子哪里像是会勾引人的,只怕是那些不知廉耻的舔着脸凑上去。

心随之软了下来,江戾一边放缓了声音一边慢慢的靠近。

“可以叫你阿荣吗?别害怕,我不是来追杀你的。”

“我还救了你,你还记得吗…”

怀里猛烈颤抖的人渐渐平息了,但克制呜咽的声音转为啜泣声。

“不要杀我,真的很痛…”

“阿九你怎么还不来啊!”

江戾拍着被团子的手停顿,眉头渐渐攒起烦躁,舌尖滚过那个名字,“阿九?又是哪个居心叵测的人。”

沉静的眸子满登登的装着那探出被窝的后脑勺,江戾收敛面上的躁意,重新换上了长者的包容和温柔,将那围着脸的被子慢慢揭下。

一贯只握枪或笔的手没了以往的杀伐果断,贴上那湿润的脸颊,顺着那眼角一点点抹去小猫的泪水。

“阿荣,我在呢。”

温暖的怀抱给了李解荣踏实的安全感,终于从被窝里主动探出了脑袋,一把抱住对方的颈部,埋在那坚实的胸膛肆意的号啕大哭。

怀里的人蜷曲的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腿骨都带着麻意,江戾苦笑的看着扒着自己衣服的人,只要稍微一动,那就着胸前衣服的手就会不安的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