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你确定你弟能守口如瓶。”晷南豆从床上支起身,眼神晦暗不明的望着沙发上的男人。
江戾警觉的抬头,交叠的手显出内心的不平静,而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紧不慢。
“这个我自会教导,你的身份可不止我一个人知道,至少谢家也早已寻到了踪迹,你还想要接着在这躲着,当一个小小的高中老师吗?”
江戾瘫回了沙发靠背上,机敏的眼锁定着面前的人。
“你们是一起的?”晷南豆掀开了被子,慢步走到了窗台,一身居家服也掩盖不了散发出来戾气。
“没有,他们的事我不参与,更何况,当年的事还没有查明,他们是财狼还是虎豹又或者是阴沟里的老鼠,都还没法确定。”
无框眼镜没有削减眼底的锋利,江淮下意识去转指根的戒指,摸着空无一物的手指,烦躁的看向落地窗。
18层楼,加上隔音材质,连城市外的车鸣声都听不见,万籁俱寂,只有三道频率深浅不一的呼吸在房间里响起。
晷南豆推开了窗户,遥远而模糊的喇叭声涌入了房间,密闭压抑的空间终于有了一丝鲜活的感觉。
“我一直很好奇,晷家明面上已经绝代了,至少两代人从历史上抹去,你又是从何而知的?”晷南豆问出了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
“有一段时间,我在江家还站不稳,就借着实地考察贫困生的家庭环境,发放资助的名头,去拍一些正面积极的照片,而你,正巧在列。
去的时候只有一个白发的老婆婆在家,虽然她把我们拒之门外,但只看了一眼我就认出来了。”
江戾停顿了一秒,接着说道,“我小时候见过那个婆婆的照片,是你奶奶的陪嫁丫头吧。”
“商人果然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