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猛然回神,仓皇的瞥过那双凝视自己的眼瞳,脊背一凉,连点头溜了出去。

江淮拿着帕子小心的拭去李解荣面上的汗,等擦拭干净,面上的温柔也换上了狠厉。

将帕子一丢,言语里带着压抑到要爆发的怒火。

“查到对方是什么人了吗?”

江戾换了身休闲的麻灰色运动套装,显得人年轻又温和,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托着平板,吊眼看向一旁的弟弟。

“还在问,后面的你不用管了,先回学习,明天还要上课。”

“我又不是第一天逃课,况且阿荣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江淮反抗的坐回椅子上,深邃的眼盯着沙发上的哥哥,好似要从那脸上看到些什么。

“我已经明确和你说了,再逃课一次你就连人带行李滚蛋!”江戾放下手中的平板,眼里带着明显的厌烦。

两个流着同样血液的兄弟,此时为了回不回学校这件事,仿佛成为了一对仇人,但深埋在其中的原因,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两人无声的对峙,而一旁的周南豆已经搬来了一张折叠床,并在了病床旁。

嗙的一声,椅子撑开的声音,同时吸引了江淮和江戾的注意,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在干什么?!”

“周老师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