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呼吸好似野兽的低喘, 张威扭曲着五官, 毫不克制的将那脸探入白的馋人的肩颈 。
啪的一声, 张威捂着被打偏的侧脸, 眼神的清明只停留了一会儿, 很快就被浓稠的欲望淹没。
“贱|人,给你脸了!”
张威一个扑倒,死死的钳制着那纤细的手腕,疯狗一样拿那又腥又臭的嘴胡乱的亲着身下的人。
“滚开!”李解荣挥着胳膊,手肘撑在前面阻挡面前的身体。
这副身体太怕痛了,刚刚打的那一巴掌, 让指尖连着掌根都带着针刺般剧痛。
更别说之前掌心被嵌入了铁屑, 整只手都微微肿起,十指连心,筋脉在痉挛, 促使着心脏都加剧了收缩。
颈肩埋着不断耸动的脑袋,李解荣迸发出最后一丝力气,痛到失神的眼闪过混沌的清明,如葱般芊芊的十指死掐着对方的咽喉。
张威也没想到对方还有这等力气,窒息感只会加剧大脑的兴奋,眉眼涌现疯狂的神色,五指包着那手腕,如抓起地上刚探出头的嫩芽,连根拔起。
“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比啼血的杜鹃还悲凄,比刚出生还未睁开眼的奶猫还无助。
手被上提,李解荣整个上半身都悬空在空中,脱离地面。
腕骨传来惊人的痛,本就白皙的脸更是苍白的没有血色,额头泛着点点水光,布满了小珍珠样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