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咳,原本还叫嚣的五六个男生不动了,纷纷救助的望向谢良辰。

谢良辰站在原地不动,阴暗的想法再次盘踞上了心头,“咳死了最好,就在这死了吧,也不用脏我的手。”

情况不见好转,从口腔通往肺的呼吸道不断的运动,兴许是表层的粘膜破了,痛的李解荣捂着胸口蹲在地上。

到最后连咳的力气都没好有了,脸却唰一下惨白,李解荣蹲坐在地上,脆弱好似一碰就碎的的玻璃娃娃。

手心的痛唤回来谢良辰,顾不得戏演到一半要穿帮的风险,抱着人往空气清新的空旷地带走,手不断的在微弱呼气的李解荣背后抚摸,帮忙顺着气。

五六个男生没了主心骨,也不敢阻止的跟了上去。

李解荣睁着被泪糊花的眼望向身后跟着的一群恶霸,张着干涩的唇,虚弱的哑声说道:“你把我放下赶紧逃吧,反正我这样了,再打也要出人命了,他们肯定不敢动我的。”

谢良辰脚步一顿,目光深幽看着对霸凌一无所知的少年,语速随着情绪不断激烈。

“谁说他们只会打人,他们欺负人的手段多着,会把你扒光,然后摆出各种姿势,拍下那些下流的照片威胁你,如果你反抗,就把照片寄给你的家人,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到你银贱的样子。”

肺在痛,手心在痛,李解荣抽不出对余的精力去理解对方的话,只能通过断断续续的词语重新组合来理解对方的意思。

听到不会打人,只是把扒衣服拍照片,李解荣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我是男生,拍个照片也没什么的。”

不知道哪个词刺激到了谢良辰,又或者是被对方无所谓的样子激怒,闷火冲上大脑,忘了来时的目的,决心要给对方一个严厉的教训。

“如果我跑了,那这里就只剩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