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说不把你带过去,就会打我,还会,还会拍那些照片…”

好似真被打怕了,连啜泣的声音都低低的,嘶哑的男女莫辨,更显得胆怯凄惨。

“我去了,他们能放过你吗?或者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彻底放过你。”

李解荣顺从了命运的安排,反正早晚要被打的,总不能连累了别人。

眼里带着对未知的恐惧,手却坚定攥紧掌心的手指,安抚性的捏着对方的指骨。

脑子一瞬间宕机,看着肥羊自己坦诚的掉入陷阱,喜悦冲击着大脑,对将要采取的措施,谢良辰兴奋到战栗。

“也许是,代替我吧…”

深海潜游着美人鱼低低的吟诵着优美的旋律,美艳的皮囊,随水波而动粼粼的鱼尾无一不魅到极致,引诱着过路的航海者。

一只不属于海洋的大陆猫闯入这片诡谲的海域,睁着怯懦的双瞳好奇的盯着深海里的人鱼,以为对方是溺水了,主动伸出柔软的掌垫。

小猫以为自己是人鱼的救赎,人鱼以为小猫是虔诚的信徒。

绕过一幢幢教学楼,周遭的颜色越来越暗沉,没了一丝人气,杂草木丛就有了空隙,长的格外茂密。

李解荣攥紧衣摆,暗骂自己冲动了。但如果别人因为自己,而遭受这些,那对方又是有多么的无辜。

借着参差的草木,和绕来绕去转角的遮掩,谢良辰手指飞快的按动屏幕后将手机塞回了口袋。

藏在袖子下手随着摆动每一次都精准的砸在大腿、腹部。

甚至用手臂擦过尖锐的水泥转角,一道皮开肉绽的伤口横突在皮肤上,鲜红的血顺着雪白的手臂下滑 ,袖子被血浸湿粘在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