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名那三个字说的缱绻缠绵,不了解谢良辰的人,只以为是爱人的呢喃。
敢这么逼问江淮的,这世界上没几个,而这个难搞的竹马就算一个。
江淮头疼将球抛给了旁边的男生,眼睛正视着被帽衫遮住的眼,拍着手上的尘土,语气里带上了警告:“他,我自己会教训,你别插手。”
“听到没。”
江淮看着不说话的人,眉间染上了烦躁,脏兮兮的手将对方的帽衫拍开,与那蓝幽幽的眼短暂对视。
“好,我知道了。”
帽衫被拉开,谢良辰非但不生气,嘴角反而挂上了病态的笑容。
肩被轻轻撞了一下,谢良辰追随着擦身而过的背影移动,手轻柔着肩头,唇缝倾泻而出空灵的笑声。
李解荣拒绝了要一起就餐的复方,避开了用餐高峰期,粉亮的指甲盖一晃一晃的敲着栏杆,慢悠悠的走在空荡的教学楼。
任由正午的阳光直射在脸上,脸部细小的绒毛半透明的附在蛋白样剔透的皮肤上,显得俏皮可爱。
铁栏杆折射出的碎光刺伤了眼,李解荣垂敛眉目,难受的眨动着眼睛,浅浅的卧蚕上投射出根根分明的睫毛,灵动的扑闪着。
“李解荣?这名字真难听。”
站在对层廊道上的人细细打量行走的蓝白身影,阴柔的男声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情绪。
“同学,我想去上个厕所,可是包没地方放,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一个全黑的人影站在面前,看惯了穿着校服的同学,李解荣一时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警惕的没有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