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串的汗珠被台面上的两种布团兜住, 吸收。
全程顾晚意都没有解开鸟笼。任由身体在痛苦和爽麻两个极端拉扯。
滴滴滴—
十五分的闹钟到了,顾晚意支起了背,吐着浊气, 正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勾起邪性的微笑,顾晚意重欲也厌恶欲望,每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主人只会将笼子缩的更小,可怜的老鹰硬生生的一次又一次没了活力。
但这次,他不讨厌,所以放任它活动。
如果对方是阿荣,他愿意把憋到狂怒的老鹰放出来,让他在自由的天地翱翔,穿天入地。
可惜,现在面前的只有镜子里丑陋的自己,顾晚意左手撩起湿漉漉的垂发,右手拧着腰侧的旋钮。
笼子缩窄到以前从没有的大小,老鹰只挣扎了一瞬,就痛呼倒地,重回苟延残喘的样子。
如果忽视不正常的颜色,从外观上来看,和普通男性几乎没有区别。
顾晚意顶着湿发和冰凉的气息出了浴室,长腿有劲的一步步前迈,在白色地砖上留下湿漉漉的鞋印。
“有没有再小一码的校裤,这有点大了。”
李解荣尴尬的拎起裤腿,这简直不能成为有点大,长长一段的校裤被扯着,裤腰处也是松松垮垮的掉在胯上,好似偷穿大人裤子的小孩。
顾晚意的腰是经典的窄腰,可李解荣的更甚,一盈而握完全可以形容。
“你先坐着,我帮你去拿裤腰带。”
顾晚意答非所问的回复,其实要一件新的合适校裤,对顾家独子来说,简直比呼吸还有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