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豆闷声笑着,抓过对方揪着围裙的手,在狭窄的玻璃门框处擦身而过,拉着对方的手往厨房带。

“这事确实得批评,不过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个可以放一放。”

没有预料之中的言辞犀利,李解荣不解的抬眼望着对方的动作,眼睛疑惑的瞪着黑黢黢的黑豆子一样,所有的疑惑全都写在了脸上。

周南豆拿起闲置于灶台旁的铲子,开了火,锅里咕嘟咕嘟的又冒起白烟。

本就穿着直筒的牛仔裤搭配浅灰色的t恤,青涩的就像刚入校的大学生,现在雾蒙蒙的烟一缠,浑身没有一丝锐利。

李解荣坐在板凳上望着锅前忙活的身影,想起围裙还套在自己身上,懊悔起身:“周哥哥,你还没戴围裙,别把你衣服弄脏了。”

周南豆左手持着铲子,侧身望着桌旁的人,苦恼的蹙眉:“哎呀,可是我没有空余的手了,能麻烦阿荣帮我套一下吗?”

“可以的。”李解荣举起刚脱下的围裙,两人仅仅差了10厘米,但此时就见出了区别。

周南豆两臂微微张开,几乎将怀里的人容纳其中,只要微微收手,就能彻底将人环抱住。

而怀里的人全然没有意识到现在处境的险恶,不但仰着脑袋专注于套挂绳,还连着纤弱的脖颈也泄露的出来。

李解荣收回举得酸痛的手,狭小的厨房空间容不得人绕圈,只要拍着面前人的臂膀示意转身。

周南豆顺从的转过身子,一眼瞥到那白嫩的耳垂,像是清晨挂在玉兰上的露珠,摇摇欲坠,饱满的袒露自己,任人采撷。

猩红的长舌舔舐唇角,心如果枯竭之地,永无止境贪婪索取着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