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左右的车门一同打开,车辆倒退,两人之间留下一米五左右的距离。
“你,怎么下车了?”看到旁边走近的人,李解荣不解的问道。
“不是送你回家吗?总得送到家门口吧。”
李解荣没有想到理由拒绝,况且头顶上的把伞遮住了刺眼灼热的烈日,这片阴凉让人舍不得放下。
小巷子弯弯绕绕,凹凸不平的地面残留着积水,颜色又黑又粘着,水洼里还飘着些细碎的菜叶和不知名残渣。
被人追着捧着篮球鞋正一脚踩进了泥泞的地里,江淮完全不顾典藏版球鞋的珍贵,每一脚都拖泥带水。
两人站在筒子楼大门处,惹眼的颜值把这一片老旧的建筑都称的像时尚大片场地。个高的那人撑着伞,完全偏向另一位少年,宽厚的肩衤果在阳光下,打上了一片金黄色的光。
“谢谢你今天送我,到了,我上去了。”李解荣转身退出伞的包围,后面的声音叫住了他。
“我有点渴。”江淮上前一步,将伞又遮了上去。
两人都安于伞下,一小片天地昏暗,而江淮的眼格外火热,如同燃的正高的火炬,一步步逼近软绵绵的猎物。
李解荣回望那双眼,左右徘徊了片刻,念起一路来对方的好,还是狠不下心让人带着干渴离开,不确定的问道:“那你要上我那喝点水吗?”
“要,谢谢。”江淮矜持的道谢,缓缓缀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