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李解荣撑着膝盖,弯腰大口喘息,莹亮的汗珠调皮的汇集到鼻尖。
气没有顺直,喉道干涩的直呛咳,李解荣捂着胸膛,痛苦的闭着眼,泪珠被挤了出来,沾湿了睫尾,像涉水而过的羽毛,撩起一帘水雾,灵动又圣洁。
“你跑什么?”两道参差不齐的喘息声敲击着耳膜,近了交错了,诡异的暧昧让江淮一时恍惚。
“我真的要回家了,你别追了。”李解荣也是被对方纠缠怕了,哀哀的垂着眼睛盯着被禁锢住的手腕。
“又不是不让你回家,这走得走多久,我打车送你。”江淮没了一开始的锐气,话说的格外好听。
明明之前还生气,在路口看到那一抹疑似的身影,就冲动的半路下车追寻,江淮不理解自己怎么了,但也无需耗费心神,毕竟想要的,从来没有失手过。
李解荣将信将疑的抬头仰望,体力确实到了极限,踌躇在原地不知作何抉择。
看出了对方的软化,江淮一手拉住那觊觎已久的手,往路边走,亲昵的仿佛半小时前的争执只是浮云。
软玉在手,人都跳脱了不少,平时连一句话都懒得所说,现在变了花样来逗人:“你怎么和蜗牛一样,半个小时了,才走这么点。”
手被捂的热烘烘,正值阳光最猛的时候,晒得人全身发软,空气都稀薄了不少,李解荣摇着脑袋晃掉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忽视调侃的语调,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累了,走不动。”
圆溜溜的脑袋蠢萌蠢萌的摇着,比刚会走路摇头晃脑的猫还要可爱,一把红箭正中心窝,江淮失去了理解语言的能力,只会盯着人的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