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剜了一眼对方,拳头砸着车顶离开。
“什么情况,解释。”声音不怒自威,透着与世隔绝的淡漠。
“看他不爽。”江淮烦躁的踢着警察局门口的水泥地,双手插在裤兜里,两根拇指挂在外面。
“唯一的要求,不要进局子,下次注意。”梳着背头的男人语气里带着些无奈,转头看向一脸无所谓的弟弟,光洁的额头刻着几条不明显的皱纹。
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走了,身为也才刚成年的哥哥,一边要接手公司的事,对付处理那些豺狼虎豹,一边还要拉扯大弟弟,最后只能妥协的选择了前者,这也就造就了对弟弟教导的缺失。
酿成了如今秉性的无法无天,江戾总是会忍不住自责自己对他的亏欠,想着狠下心把人摆正过来,又想着多一点补贴。
将近18岁的年纪,江戾也不求对方有什么出息,只求着能安安稳稳的在自己羽翅之下,尽可能满足对方的需要。
警察局门口站着身形容貌相似的两个人,略显成熟的长者穿着白色衬衫,深咖色的套装西服。
脱下的外套搭在小臂,袖口处露出精瘦的一节手腕,透着黑金色的表正对腕骨,低调内敛,犹如醇厚的酒,深红至黑的颜色让人捉摸不透是何物,但只要轻轻摇晃,岁月沉淀的酒香就被激发出来。
而另一边的少年,头顶着散乱的杂毛,犀利硬朗的五官已经完全可见英俊,狼崽般的眼带着一眼看穿的欲望和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