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随着臂摆动的幅度擦过一旁的腰身,感受到一触即分温度,周南豆眼底闪过隐隐的笑意走到了刘解荣的后一排。
好不容易捕捉住失足的小野兔,猎人却好心的打开了笼子,逗弄着挤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白毛团往外走。而被纯善假面蒙了眼兔子感恩着猎人的好心,亲昵的蹭着伸过来的肮脏的臭手,踏出了逃离笼子的第一步。
班级里的同学还沉浸在生动的课堂,而对李解荣来说,度日如年的语文课终于结束了。
一整节课都感觉老师格外的关注自己这边,经常停留靠着自己书桌上的书,连瞌睡都不敢打,无数次懊悔一开学就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成为黑名单上的重点关注对象。
察觉到讲台桌上的人影朝着自己,李解荣一激灵,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尽可能缩在角落。
“阿荣,对不起,我看你睡着了就不忍心叫你。”方程郁闷着脸,唯恐这件事让李解荣不开心。
有了方程的开头,前后的一圈人也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求着李解荣原谅。
明明是道歉着,而咄咄逼人的站着将中间的人围了一圈,连一丝缝隙也不给留,嘴上说的话也浑然没有愧疚的意思。
“你还是不舒服你就打我吧。”
“是我的错,打我才对。”
“都走开,我先道歉的,怎么样也轮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