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空了几十年的平屋被推平,没想到挖出了不得了的东西,警察将那块地围了个圈,密不透风的谁也进不得,工程也就紧急停工了。
越不让人看,好奇心就越盛,几个年轻的小伙趁着月黑风高钻了进去。
五个人壮着胆子,走进院子,院子里堆着被挖出来的石头堆,而那个坑洞被铁皮封住,五人泄气的准备往回走,一个个高的拉回了人,提议往屋子里去探探,犹豫了片刻,互牵着手往前面被贴了红条的房里走。
只有一层,里面装饰也陈旧,一眼望的头的东西让少年们一点兴致都没有。
“回去吧,真无聊。”
“啊!救命啊!”还没有说完,旁边的伙伴不知道踩着什么,咕噜噜往下掉,几声闷哼响起。
“诶,没事吧,你那安全吗!”四个人趴在那个黑黝黝的洞穴上,手电筒开着往里照,狭长的楼梯一路往下,微小的灰尘围着光亮飞舞。
“谁在里面!”院子外高声呵斥声吓得五人一激灵。
四人焦急的看着洞穴里的伙伴,呼唤着寸头男的名字,盯着门外越来越近的灯光,慌乱的抓出对方从里面伸出的手,推挤着从后窗翻了出去。
狂奔出几公里,五人大喘息的停在了一条热闹的商业街上,虽然一无所获,但闯进了黑暗已经被认定为历险成功。
寸头男摔得全身都疼,早早告别了几个好友,抢着上了最后一班的公交车回了家。
猫着身子进了卧室,胡乱的把脏兮兮的衣服裤子脱掉,软布料甩在地上发出嗡嗡的撞击声,这才想起防身的刀还没有拿出来,摸着裤兜掏出了一把银制的小刀和一把生锈的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