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狼狈, 李解荣撇过头背过身子, 但终将是掩耳盗铃,轻微震动的脊背暴露此时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李钱适宜的偏过脑袋, 垂于两侧的手臂被竭力往后遏制,耳边响起悉悉索索的布料声, 随之是疲惫的大喘息。
“给我拿张纸和笔。”李解荣整个后颈靠在枕头的横面, 正面着天花板, 眼珠子缓慢的向右瞟。
“医生说你要静养。”李钱不认同的没动。
李解荣执着的伸着手, 拽着贴着床沿的衣摆说道, “这不会多累的,累了我就休息。”
李钱感觉心被牵动的衣摆一起动摇了,暗骂自己的不坚定,从桌子上抓了纸和笔一起带过去。
一旦入了神,李解荣就很难被外界的干扰,眼睛干涩的发疼, 握着笔的手已经酸麻的僵硬。
李解荣自认为小声的抽吸着, 眯着眼盯着恍惚了一阵的视野,夹着笔的手指极力控制住笔锋,指腹上的肉被压的瘪下去一块。
眉心映着一道竖着的深皱痕, 李钱撑着半边的侧脸瞧着床上自己找罪受的人,烦躁的啧了几口,收回放在茶几上的腿,放下床侧的栏杆,一把夺过笔和纸。
“诶,你干什么,字都歪了。”李解荣锤向被子,紧张的盯着被人攥着的信纸。
“我就看看。”
李钱顺势坐到了床上,空出的左手揽过瘦的硌手的肩,手指灵活的按着骨架上所剩不多的肌肉,感受到臂弯上的重量更重,嘴角微微上翘,胸膛彻底贴向前面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