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手术铜绿色的大门前, 睁的通红的眼睛带着水色,频繁响起的脚步声和失序的心跳震耳欲聋,嘴边的祈祷一遍遍叩着神明关闭的大门。

“我不明白你这个人,这个难道不是你计划的一环吗,有什么脸面在这悲伤。阿荣死了,你就可以彻底替代他了,阿荣没死,你也已经把他哄骗到实验室,未来组织的秘密被揭露,这些变异人根本不会有活路。”1099机械的声音显得尖锐。

李教官坐在台阶上,没开灯的楼道半明半暗,手上搭着脱下的黑色作战服,露出了白色的里衣。

里衣红黑相间,侧腰有一个三角形的不规整大口子,四条腹斜肌半遮掩的露着,像是爪痕攀附在精练的骨架上,“我反悔了,他死有什么意思。想到他知道真相后震惊迷茫的样子,我就觉得有趣。”

“是吗?你承认吧,你爱他,多恶心啊!阿荣知道了一定会讨厌你。”1099凄厉的笑声充斥着大脑,李教官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更紧,黑暗给了安全感,收缩的肌群又游行舒张开来。

“你一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说我。”李教官扯着嘴角,坦荡的声音令人信服,“爱他,他就是我,我爱我自己有错吗。”

被激怒的1099高声咒骂着这个不知廉耻的人,“你也是冒牌货,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愚蠢的人类,你不得好死。”

“借您吉言呐。”

李教官不理嘈杂的噪音,顺着阶梯的坡度躺下,冰凉的面具贴着脸,前所未有的觉得束缚,“什么狗屁任务,老子不做了。”

浅灰色的一节水泥台阶上落下一滩深色的水渍,嘀嗒嘀嗒不规律的水声没人人察觉,唯一的表演者独自摘下面具,抹去眼角残留的痕迹。

“午教授,这个是李教官写的批准书。”送文件的人不敢看房内的两人,得了命令,立马放下文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