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争和裁判对视一眼,借着倒数的空隙,一个助跑,单侧蹬腿准备再来一脚。

“啊——”两道哀嚎声依次响起,原本还站着的两人头碰头在空中相撞,头骨破裂的脆声咯吱咯吱响起。

第三道人影从空中轻巧落下,整个过程速度快的只有一瞬,飞溅的组织液体还按着弧度飞行,李教官已经撤下里衣的一角,固定好了伤口。

“你到底是谁?”

李解荣睁着失去焦距的眼睛,借着白到刺眼的阳光望着面前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身体越发的发冷,血液从体内飞快流出的感觉令人心慌,但此刻李解荣格外的冷静,意识前所未有的清晰明了。

占血的手指揪着胸前的衣领往上爬,覆上那冰凉的面具,三四年的欺骗与之相比,竟一时分不清哪一个更寒的彻心彻骨。

李教官抬手捂住脸侧的手,五个指节因为用力分外突出苍白,无奈的呢喃道:“阿荣,阿荣啊…”

陆随领着一堆医务人员到了现场,白色的服装的医生护士将人挤开。

站在外围的陆随定眼看着那两双相握的手,阴郁的表情出现在了硬朗阳光面庞上,但也只是停顿了几秒,脑子里杂乱的想法被很快的甩了出去,再次迈步跟上了飞奔的白色人群。

得了消息的午时子时连实验服都没来的及拖,就冲到了手术室门口,空荡的大门前站着两个人,带着血的两个人。

一个拳头砸向对方的腹部,午时怒目圆睁的瞪着不躲闪的人,高调到嘶哑破音的语调质问着面前的人。

“无数次了,当初没有你,他还只是一个快乐的孩子,你知道什么是孩子吗!不用操心这操心那,不用碰刀耍枪,只可能被人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