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前西也同样挥着更大的拳头从上锤向那人的胸膛,两人都在呜咽的大喊,意识已经模糊的说着单音字节。

局势只维持了两分钟,但身上的见血度远超之前的十分钟,陆随锤完那一拳,脚蹬着对方的胳膊,飞跃离开那颈部,摔落在台面上。

而利前西还没有来的及收回的拳头正中自己的太阳穴,翻着白眼倒地。

“3!2!1!”裁判弯腰对着地上的利前西比这手势,高举起陆随的手,“胜利者!陆随!”

也许是泪也许是汗,又或者是脸上头上的血,粘稠的糊在眼睛上睁不开,陆随跪倒在地,露着犬牙面上的煞气四溢,拖着左臂僵硬转头,扫视着台下的人。

“你吓死我了。”

李解荣冲上了台子,小心的抱着人,手不知所措的擦着对方脸,“医生!医生呢!”

台子的人很快被撤离,只留着下一滩滩血,新的选手再次站在台子上,为这添上有一份新鲜的颜色。

“这小子有胆量,已经很久没有见跨级挑战的了。”带着面具的瘦小男人靠在栏杆上,嘶哑的声音比行将就木的老人还要没有生息。

“嗯,你可别和我抢。”身形高挑的男人发着近似的嗓音,慵懒的坐回到位子上。

“你也该培养培养人了,下一批实验就要开始,名单马上要上交了。”

瘦小干巴的人从3米高台飞跃而下,同时摘下笨重的面具用斗笠罩着背在背上。轻巧的如同影子落在地上,连灰尘都没有扬起,弓着腰几乎没有存在感隐入人群。

李教官眯着眼望着撑起白色棚子的角落,呢喃道,“陆随,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