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声不止,几个钟头后,屋子的灯才暗了下来,连续两道开门声响起后,四合院回归寂静。

“哥,我们把李解荣带回来,是不是错了。”子时彷徨的望着一旁的哥哥。

“没错,不跟着我们,他活不下去,他离不开我们的。我们给他吃给他住,我们救了他。”

午时对着月光擦着镜片,后面半句消弭在空气,“那他就是我们的,死了也算。”

整个山区的屋子都归于宁静,角落的一间小房子才刚刚开始忙碌起来,炊烟绕着黑乎乎的树枝升腾,缠绕着暗银色的云,连接着天地。

“慢点吃,别胀气了。”午时看着虽然点头,但手上速度不减的李解荣,无奈的夺过了饭碗,一勺一勺的喂。

李解荣终于吃上了热腾还香喷喷的饭,享受的摇着脑袋,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和存食物的仓鼠一样。

“我们刚刚商量了,你以后可以去训练,但每晚必须回来住。”午时用筷子夹着菜包住了饭,小口的往前递。

子时虎着脸,瞪着被喂食的李解荣,“如果发现你在训练的时候受伤,那你就别想去了!”

能被同意去,李解荣已经皆大欢喜了,拼命的点头。

仅仅只训练了一天,半夜手脚肌肉抽筋的发疼,咬着被子不敢出声,李解荣两臂抱着膝盖,蜷曲着身体。

微凉的触感贴着小腿的肌肉,顺着肌肉的走向按揉,力度时重时轻感受的出是新手不熟练的试探。

眼角因疼痛刺出的泪被轻柔的抹去,身上似乎爬了一只八爪鱼,手臂和腿发酸的肌肉一点点被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