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回去,杀了一个你,组织也不会拿我们怎么办,毕竟战争死了那么多人,多你一个也不多。更何况,小孩接回来,我们自己会去报备,不劳烦您了,您就安安分分开车就好。”子时将银刀下压,语气冰冷。
午时被弟弟突然的举动惊愕的瞪大瞳孔,目光瞥向黢黑的窗外,如玉般温和的气质多了几分沉闷郁色,呢喃的声音只有自己知晓,“子时,不是你说只爱我一个人的吗,只因为那个李解荣,就…变了?”
被小许多的孩子挟持,五三喘着粗气,怒砸方向盘,脖子上的刀片一动不动的,划出了一道血痕,车子停在了半道没过多久开始掉头。
驾驶坐发出豪爽的笑声,“现在小孩子啊,15岁就这么不简单了!”
大路又重头开了一遍,转入了羊肠小道,小道上逃命的人太多,车子逆着人流行驶很不好开,只能缓慢的移动。
人看到铁皮车子也很好奇,用手贴着车窗,用身体蹭过车框,甚至有的直接坐到车前盖上。
五三啐了一口,“奶奶的,这得开到猴年马月!”,索性停下了车,从车窗探出脑袋大吼,“都让开一下,让我们过去了咱们也互不耽误!”
“开这么好的车,还来抢我们的路,有没有天理啊!”
“人命关头,也分高低贵贱,这个世道太摧残我们老百姓了。”
“凭什么让!不让,有本事从我们身上开过去。”
积怨已久的愤怒、怨恨在这一刻沸腾,举着骨骼凸起的拳头砸向车,身体的痛远不及心里不满情绪排解来的舒坦。
五三也不敢开车了,前进不得,后退也不行,嘴里骂着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