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的后退,忍不住又哭了,最后一幕是一个残影从几十米高墙跃了出去。
后面的日子好难熬,自从那件事情以后,管的特别严。
那个□□天天让我喷火,也不给我饭吃,我就吃地上的泥巴,好吃!我觉得泥巴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再带点青草就好了。
一群群穿着绿色衣服的人冲了进来,将人都抓走了,我害怕就躲到下水道去了。
几声枪响和爆炸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我捂着耳朵尖叫,自尊心迫使我一遍一遍的说着,我不是老鼠,我不想在下水道呆着,但我想活着…
我就挖洞,十指都断了我也接着挖,他们说的没错,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是老鼠的儿子。
我也不知道挖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吃了300多只老鼠。
居然吃同类,我可真残忍,冷血无情还残酷,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没有感情。
我站在一片废墟里,看着坍塌的一切,一块拦腰斩断的墓碑在中央,我踩着钢筋水泥过去,抹去上面的灰尘。
“子时,享年43岁,生卒年1926-1969。”
我记得原本叫午时来着,无所谓,我是没有感情的动物,这些不需要我懂。
我跑了很远,肆意的跑,随心的跑,跑到哪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