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大众车卷起一小片沙尘,沾在一滩血液上,细的浮在表面,粗的逐渐沉底一同混入泥土。
面容泛黄的江阳僵直的平躺原地,心脏区的大口子往外崩着血,被染的深红的土地又开始缓缓蠕动,轻柔的包裹上江阳的身体。
空气里弥漫着腥味,剑柄被风掠过,轻微摇晃,原本垂落的发丝飘起擦过锋刃断裂,和杂草一起飘向远方。
风息了,地表的蠕动停了,口袋里糖果的保质期也过了。
刘海被撩到后脑勺,露出梯形饱满的额头,陆随脱下滴水的黑色紧身服。
大手握着金色水晶,肩膀斜缠着铁链,腹肌顺着吐息隆起又凹陷,将泥地里的皮卡拖了出来。
“回来了?”
陆随将部分金色水晶抛给了小猴,“好东西,分你一块。”
眼前的人手臂上青紫的瘀血格外显眼,一路从胳膊到了后背,血丝在皮下绽放。小猴摸过鼻子,将水晶抛了回去。
“花了两天时间好不容易得的,给我干什么,而且这一看就和我异能不搭噶。”
“给你拿着玩呗,前面路探好了吗。”陆随嫌弃的将衣服抛到后座,看着又昏沉下来的森林,困意泛了上来,打着哈欠双手枕头后倾。
“探好了。”
“这血腥味挺重啊。”陆随胳膊肘撑在车窗上,兴奋又压过了困倦,“走那边,说不定有额外收获。”
油门松了几瞬,又被稳稳的踩了下去,“好。”小猴侧头观察倒车镜,方向盘右转。
一把剑将少年钉在土地上,宽大的体恤衫凌乱的罩住大半个身子,陆随食指勾起那脖子上的红绳子,一个布艺福袋从后领拉了出来。
“万小小……”